前段時間在都抖音上看到香港暴亂的新聞,事情越鬧越大,并持續發酵,一直疑問為什么沒有我黨沒去武力鎮壓,只會在一些媒體上發文當大家支持香港政府,抵制暴徒。

先前有百度查詢,說是一國兩制問題,只能聲援,不能采取其他手段措施,直到看到下文,特此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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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自:myzaker

轉載原文作者:水木然

原文標題:《香港亂象背后,我們為什么還不出手?》

作者:胡錫進  

來源:微博  

按:很多人留言讓我寫寫香港,這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因為這個題材的尺度是非常嚴的,如果我來寫,我沒信心在尺度允許的范圍內寫一篇讓人滿意的文章。  

但是,我可以換一個方式給大家提供一些理性的思路。所以,我挑選了環球時報總編胡錫進的幾篇微博文章發給大家參考。  

怎么說呢?對于胡總文章的大部分觀點我是比較贊同的,從某種意義上它代表著上層的一種冷靜的思路。  

北京為什么不出手  

《環球時報》總編胡錫進7月22日17:09微博  

香港亂了,警察的權威受到嚴重挑戰,特區政府履職面臨嚴重困難。這種時候很多人把目光投向了北京。  

大家愿意北京強力出手嗎,比如下令駐港部隊上街維持秩序?不知道你怎么想,反正老胡是非常不愿意。為什么?  

香港與內地"一國兩制",香港實行與內地截然不同的政治制度,中央政府和內地社會實際上缺少直接治理香港社會的一些關鍵資源。"一國兩制、港人治港"至少是現階段減少香港事務麻煩的最好辦法。  

有人說不行就一國一制吧,但那將是香港社會的一場革命,它面臨的代價和風險比實行一國兩制我們當前遇到的麻煩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一旦解放軍主導香港局勢,把暴徒們都壓下去了,接下來怎么辦?香港的制度下缺少鞏固解放軍干預成果的配合性力量和機制,又不能在香港每個地方成立一個黨委,搞街道辦。  

那些激進反對派有充分的余地抵制解放軍的介入,開展抹黑、擾亂,西方國家更是會開展集體攻擊,這一切意味著巨大的政治成本,以及局勢走向的嚴重不確定性。  

如果解放軍出手幫著穩定局勢,香港將在治安上得利,但香港的輿論肯定不會買賬,而且會得了便宜賣乖,一邊享受恢復秩序的好處,一邊指責北京破壞"一國兩制"。  

這完全是一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使不得啊。  

北京在現階段能做的,我認為就是支持特區政府,給它依法履職提供中央政府能夠給予的全部幫助。尤其是在信心上幫助特區政府兜底,也給愛國力量的信心兜底,告訴他們無論極端反對派多么囂張都不用怕,內地社會和中央都在呢,反對派最終翻不了天。  

現在的最大問題是香港警察不管用了,在政治大于法治的新環境下,用爭所謂"民主"冒充"政治正確"的暴徒比警察還強勢。  

要鼓勵香港警察,讓他們敢于執法,不懼那些暴徒的威脅。只要香港警察的膽子大了,真正硬起來,那些暴徒就會立刻慫下去。  

他們其實是烏合之眾,警察軟他們就硬,警察硬了他們就軟。  

如果香港輿論就是存在嚴重問題,很多人蘇醒不過來,就是覺得暴力示威者在幫他們"爭取權利",繼續不配合特區政府和警方重建秩序,那就是香港的命了。  

我們就應允許香港繼續亂一陣子,反正"一國兩制"對內地社會同樣起了保護作用,香港再亂,國土丟不了。  

直到香港真的亂得金融中心地位不保了,經濟和民生越來越差,挨著它的深圳和廣東越來越繁榮,物極必反的規律總是要在香港上演的。  

內地社會需要的是耐心。  

我認為,除非發生了以下情況,內地社會就不必動某種強力干預的念頭。  

一是香港出現對愛國力量的大清洗,導致他們在香港過不下去了,需要向內地逃難了,香港"倒向"美國,真要變成美方遏制中國的橋頭堡了。  

二是香港因為嚴重政治動蕩出現人道主義災難,比如不同派系相互大規模仇殺,城市陷入完全無政府狀態,出現傳統意義上的民不聊生。  

三是極端分子搞起武裝暴亂,香港警察打不過他們,極端分子控制香港的中樞機構,接近事實上建立政權。  

當然可能還有其他情況,總之是香港出現了極端性的和根本性的事變,北京才有必要采取斷然行動。  

在此,我要特別告訴網友們,基本法的規定是駐港部隊不干預香港內部事務,只有在極端情況下,應特區政府的要求才能夠上街"維持秩序"。  

老胡的上述分析并非緊扣基本法的法理分析,而是將我們的各種考慮和現實做一次大膽的對接,分析利弊。  

港人治港,意味著香港社會必須對這座城市的繁榮和穩定承擔起責任。  

駐港部隊是國家主權的象征,不能把他們當成香港治安的救火隊來作思考。  

無論在香港,還是內地社會,這一點都需十分清楚。  

一國兩制的背后  

《環球時報》總編胡錫進7月26日10:25微博  

香港發生的事,尤其是暴徒沖擊中聯辦,公然污損國徽,很讓國人氣憤。  

很多人想不通,中國內地這么多人,這么多媒體,還有包括駐港部隊在內的強大國家機器,怎么就收拾不了那一小撮暴徒?怎么就樹不起香港的正氣?還是我們力量下得不夠唄。  

老胡想對大家說:這就是一國兩制。  

它像一堵墻把高度自治的香港圈了起來,中國內地的大部分聲音和大部分意見被這堵墻極大地過濾了,滲過去的少部分都被折射了,失去了我們希望能夠影響當地的大部分力量。  

有人說,那這是一國兩制錯了,應該取消這一制度,改為一國一制。  

老胡認為,我們需要洞悉一國兩制制度安排背后的歷史因緣和國家理由,這會幫助我們大家進一步了解香港事態的復雜性,在愛國的同時保持冷靜。  

當年確定一國兩制,總的來看是實事求是的選擇。  

香港上世紀80年代很繁榮,把內地落下一大截。我們沒有直接管理香港的政治和經濟資源,如果把它內地化,導致香港的資本紛紛外逃,既不符合國家利益和現代化需要,也讓港人難以接受。  

所以在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時施行一國兩制,應當說是唯一選擇。鄧小平當時強調實事求是,我想就是這個道理。  

老胡非法律專家,但從政治角度看,我認為基本法有兩大考慮。  

一是保障香港的高度自治,港人治港,這最符合包括香港市民在內的全中國人民利益。  

二是確保港人治港與國家利益保持大的協調,防止出現一個與中央政府對抗的香港政府和立法會,防止香港成為顛覆國家的基地。  

大家知道,有一幫人街頭鬧事是一回事,如果特首和整個立法會帶頭反中央政府,完全是另一回事。  

這兩點合在一起,就是一國兩制原則。  

香港反對派要絕對意義上的雙普選,最終指向的就是香港地方政府率領民眾對抗國家的憲制危機,那是必須要從根本上杜絕的。  

占中那一輪交手,反對派就是要把一國兩制中的"一國"最小化,但他們與中央對抗,那不是雞蛋往石頭上撞嗎?所以他們失敗的毫無懸念。  

這一次暴徒和極端反對派干的勾當是癱瘓特區政府和警察力量,把香港搞成無政府主義。  

他們現在的五個要求中,最后一個要求是"雙普選",但他們很清楚這條要求掛在那,就像放了個屁一樣。  

他們現在真正鬧的還是癱瘓特區的權力機構,讓他們在街頭的行動成為香港實際政治權力的來源,形成一種由外國操控、本土派把持的"影子管治權"。  

但這樣的香港變成臭港將是確定無疑的。  

香港變得越來越暴力了,尤其是對講普通話的內地人來說。一個媒體老總昨天對我說,他很擔心自己記者的安全。我說可不是嗎,我也很擔心環球時報在那里記者的安全,一個勁兒的囑咐他們。  

我怎么有一種他們是在當年動蕩中的薩拉熱窩和開羅的感覺。  

內地游客還在往香港去嗎?我真得對他們說一聲,要去一定要小心點,少往熱鬧的地方亂跑。  

不過我仍然認為香港如今的亂,絕大部分仍是特區政府和警察機構應該管的事。它們癱瘓了,不作為了,或者作為了也不管用,暴徒們必然會無法無天。  

但我要指出,香港這種亂法亂不到內地,極端反對派休想用這種亂要挾中央。他們讓亞洲其他國家和地區看盡熱鬧,但最后亂的是香港社會自己。  

設想一下,香港如果從此就這么無政府主義下去,用不了幾年,香港就會失去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旅游也會癱瘓,法治權威蕩然無存,營商環境一落千丈,所有核心競爭力與優勢成為泡影。  

中國的面子會不好看,但不好看就不好看吧,哪個國家的面子能永遠好看?到了重要關頭,政治選擇的永遠是里子,而不是面子。  

香港社會自己必須承擔起高度自治的第一責任,那就是維護該社會的基本穩定。法治是香港社會的核心價值,政治穩定則是它的核心利益,如果這兩條香港都不要了,那是它要自殺。  

如果我們不出手,香港會接著亂一陣;我們出手,要受"破壞一國兩制"的指責,而且邁出了這第一步,將有第二步第三步很難跟上的困境。  

兩難相權,我作為內地的一個媒體人,主張寧愿選第一個。  

因為香港繼續亂一陣,早晚會喚醒它的大部分人,他們會最終明白,無政府主義亂的是他們自己的利益、自己的家園,那些搞亂香港的人都是他們的敵人。  

只要大部分人支持,特區政府和警察就會立即強起來。  

所以說,根本不是國家沒有做到位,也不是當年的政治安排搞錯了。香港一些人覺得,兩制地還不夠,只有"爭民主"是他們需要做的,維護香港秩序不是他們的責任,他們大錯特錯了。  

真正的一國兩制和真正的高度自治就在他們身邊,而且真正的已經到了國家有無數手段可以制止香港騷亂但卻很難使用它們的地步。  

如果香港社會作為整體就是想不明白這一點,就是要在一個高度自治的社會里癱瘓政府和警察力量,就是聽不進去內地的善意相勸,并且認為與他們血濃于水的內地社會最對不起他們,最想讓他們壞,而那些巴不得香港亂、希望以此牽制北京的西方政府跟他們最親,要一條道走到黑,那真的就是他們的命了。  

我認為我們應該做的是:

1、繼續勸他們。

2、心疼地看著香港社會變亂變窮。3、耐心等待他們跌大跤后覺醒。  

香港年輕人的問題  

《環球時報》總編胡錫進7月26日21:04微博  

香港的極端示威者越鬧越厲害,示威群體之前還主動要求各國外交機構發赴港旅游安全警示,歐洲多國前兩天紛紛發了赴港旅游警示,新加坡外交部今天也發了。  

香港看來真有幫人想毀掉這座城市。  

那些人一定深信,搞亂香港會給國家制造巨大麻煩,但那些傻小子們不懂最關鍵的一點,"一國兩制"可保證不了香港必須好,其實它也給了香港"破罐子破摔"的選擇權。  

高度自治有可能搞出一個好的香港,但也有可能把香港搞亂了,國家都不能像管理內地城市一樣干預香港的事務。  

關于這一點,很多人都是逐漸看明白的,香港社會作為整體必須擁有這一關鍵的集體悟性。  

老胡今天要批評批評香港的大學,因為它們的學生在這輪騷亂中扮演了主力。  

反修例,這一點可以理解,但是新《逃犯條例》已經死亡,再接著鬧,而且一些老師鼓勵學生鬧,對暴力活動不加指責,徹底癱瘓港府和警察,這要在政治上多么糊涂才能做得出來。  

我要說,香港那些大學至少在政治上相當糊涂,他們的整體洞察力不及格,充滿了憤青級別的情緒。  

那里有一些影響了學生們的老師自己就一腦子漿糊,他們的學生正在摧毀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地位的騷亂潮中打頭陣,顯然有他們的責任。  

輿論普遍認為,香港的騷亂延續至今,深層原因是經濟不景氣,年輕人的工作生活面臨沉重壓力,前途黯淡。  

這也是當前世界性的問題,比如,大城市的年輕人買房困難,就是極其普遍的困擾。  

如何解決這些問題,答案在經濟結構調整中,在切實有效的民生政策構建中。但是香港這些學生卻驢唇不對馬嘴地鬧起"民主"來,仿佛反對派主張的絕對"雙普選"就能把好工作和房子給他們變出來。  

這是多幼稚的一群孩子啊。香港的大學把年輕人教育成這樣,不能不說是它們的恥辱。  

一個世紀以前,中國極度落后,大部分國人都是文盲,青年學生是最有視野的群體之一。  

但是今天,教育已經很普及,青年學生與那些既受過良好教育又有走南闖北閱歷的壯年人相比,思想格局就往往居于下風了。  

現在的很多社會里,青年學生為主體的政治運動都很難具有先進性,而往往成為社會普通情緒與政治訴求混亂的嫁接組合,青年學生很容易被政治反對派當成街頭暴徒加以利用。  

暴亂現場,參與者多為香港年輕人  

香港的這一波示威一開始目標很明確,好歹有清晰的邏輯。而現在它變成了歇斯底里的發泄,像是在眾人面前狠抽自己的嘴巴,還要拿刀剁自己的手指,用種種自殘來制造威脅。  

他們到底要達到什么目標呢?老胡真心看不懂。  

瞧瞧"民陣"提的那五條,總結起來就是要剝奪特區政府和警察的所有權威,以后街頭示威成為香港權力的最高來源,只要示威是"為了民主",搞暴力必須免責。  

大家說,這樣的香港還有人敢待嗎?真要成烏克蘭啊?  

一定有人真在琢磨通過此番鬧事讓香港脫離中央的最高管制,把高度自治搞成事實上的"獨立"。但他們就是瘋了,臺灣想搞成"獨立",大陸會不惜用戰爭粉碎它,香港連電和水都要靠內地,它有什么資本脫離中央的管制!  

香港示威群體的這一番鬧事注定是瞎折騰,就相當于一個人在家里發怒,大吼大叫,摔盤子砸碗。他們現在可以停下來,也可以繼續推倒書柜,砸電視和吊燈,但他們最終還要在這個家里過,無論砸什么都首先是他們自己的損失。  

香港示威的暴力化和對政府、警察權威的沉重打擊已經釀成了部分難以消除的后果,香港各項競爭力的指標都會因此往下掉,而這一切只能由香港年輕人未來福利的某種損失來集體埋單。  

老胡很同情他們,在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同時,我更想指責沒把他們往正道上指的某些香港大學的老師們。